不住滑落,滴在了他的虎口上。
“奴,奴婢不是故意醒的……可,可那时,实在是……太……羞人……”
“因而……因而不敢发出声响。”
裴俨感觉到了大拇指下跳跃不停的人迎脉,心底诡异地涌出一丝快感。
瞳孔在烛光映照下,仿佛呈现出一条竖线。
姜裹儿的确非常怕他,应当不会撒谎。
他心底那点阴暗的猜测渐渐散去,唇角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覆在她腰上的手再次收紧,另一只大手上移,扼住了她的脖颈。
再次低头……怀中只剩呜咽。
一吻毕,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裴俨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中衣散开,却丝毫没有整理的意思。
只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许久,终于开了口。
“念在你初犯,就饶了你这次。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姜裹儿闻言,知道今夜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微微闭眼,轻舒一口气。
裴俨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呢?”
姜裹儿垂下眼睫,把余留的慌张全部压下,再抬眸时,眼底只剩下一潭春水。
猫儿似的,顺势伏在裴俨腿边。
“相爷……可还记得……上回让奴婢去挑的春册?”
裴俨眉梢微挑。
“最后那一页……”
姜裹儿脸颊红透,羞赧地把脸贴上他的膝盖。
“即是……奴婢今夜给您准备的惊喜。”
裴俨回忆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用暗沉的眸子锁着她,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姜裹儿偏头半寸,鬓边的青丝全都散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