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裴俨是诳她的,没曾想,居然是真的。
“没关系,昨晚我已经自己擦过了。”
接下来的几日,相府里起了一阵妖风。
自从那个瘦马被丢出去后,相爷再没给任何通房开脸,只碰姜裹儿和绿漪。
周遭那些关于姜裹儿失宠的流言,不攻自破。
但也没什么好话。
“相爷现在呀,可是把绿漪姑娘护得紧紧的,这是给未来夫人脸面呢!”
洒扫的婆子在院子里嘀咕。
另一个婆子吐了口瓜子皮,撇嘴冷笑。
“那是自然!绿漪姑娘是主母的心腹,这就叫爱重正妻!至于那姜裹儿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说?”
“那就是个好使唤的物件儿罢了!相爷憋不住时,就拿她当个牲口发泄发泄,随叫随到,坏了也不心疼!”
姜裹儿正端着木盆路过。
握着木盆边缘的手微微发紧。
相爷爱重正妻天经地义,她一个拿命与天斗的通房,怎么可能听了这种话就觉得难受?
真是魔怔了。
直到大定前夕。
秦嬷嬷和赵管事带着一众下人,在院子里清点抬往薛家的聘礼。
一口口红漆大箱敞着盖,里头金银珠翠,玉石玛瑙,晃得人眼晕。
姜裹儿也被喊来帮忙,目光一下子被箱子里的一匹料子吸住了目光。
那是一匹罕见的蹙金孔雀羽妆花缎。
阳光照下,流光溢彩,华贵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从前做侯门千金时,在娘亲的库房里见过一回。
娘亲当时抚摸着她的头发,满眼慈爱。
“这是娘特意留着,等你长大了,出嫁时给你做嫁妆用的!快来瞧瞧,喜不喜欢?”
姜裹儿一时失了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泛着金光的布料时。
“住手!”
一声厉喝在耳畔炸响。
裴俨刚下值,正大步走入月洞门。
“那是给薛大小姐备的聘礼,是你一个通房能碰的吗?"
他毫不留情的训斥,响彻整个院子。
“还不快滚回屋里去!”
姜裹儿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猛地把手缩回袖子。
周围下人们似笑非笑的嘲讽目光,像无数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这几日发酵起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