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本相酒醉,又来勾引?本相都宠幸你两次了,还嫌不够?”
裴俨冷冷地把她从膝上推了下去。
姜裹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
双手扶住桌角站稳,胸口那股气差点没顺上来。
明明是你抱着我不撒手的!
却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跟醉鬼讲道理,怕是嫌自己命太长。
“相爷说的是,都是奴婢的不是。”
“您酒醒了大半,该用些醒酒汤和晚膳了,奴婢这就让人送来。”
醒酒汤和晚膳很快送到了书房。
葛花解酲汤,热腾腾一大碗。
另有白米粥、酱腌冬笋、炙羊肉,一碟糟鹌鹑。
裴俨坐在案后,神色不愉地喝汤。
姜裹儿坐在下首小杌子上,捧着碗闷头扒饭。
她实在饿狠了,从中午那碗鸡汤撑到现在,肚子早就唱大戏了。
夹了一块炙羊肉,烫得直吸气,眼眶熏红。
裴俨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姜裹儿吃到八分饱,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犹豫了一下,将白天在绣房二楼寻摸来的几块布头从袖中取出,两两搭配,在桌角摆了一排。
蟹壳青配藕荷、胭脂红配鼠灰、茶褐配蜜黄、靛蓝配鸦青。
她指着那几组配色,公事公办。
“相爷,您瞧瞧,这几组颜色,哪些合眼缘?”
裴俨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视线忽然停在胭脂红与鼠灰那两块料子上。
停了很久,没有说话。
彼时母亲尚在,突发奇想,给他裁了一件鼠灰滚边、胭脂红里的春衫。
那年他十岁,坐在后院的石榴树下读书,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碎金满地。
后来母亲走了,父亲也走了。
他身负宗族重担,需时刻稳重端方,再没穿过穿这样的颜色。
这个念想,他连老太君都不曾提起过。
裴俨背脊上生起一层白毛汗。
巫姜族人,除了易孕,难道还会读心?!
抬眼再看向姜裹儿时,面色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亵衣亵裤穿在最里面,做什么颜色不都一样。“
他食指蜷缩,轻点了一下鼠灰和胭脂红,“这两种颜色,倒是可以多做几套。”
之前不还说让她用心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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