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绮发一只路边的猫猫,刑让就发一只路边的狗狗,一个菜里辣椒多了要吐槽,一个葱放多了要宣泄情绪,总之,鸡毛蒜皮的事都得往外发,属于藏不住一点情绪的人。
嗯,这又何尝不算一种绝配呢。
晏幼清属于无脑点赞和评论的人,这也是她人缘好的原因之一,提供给朋友无限情绪价值,但,暂时除了尹嘉礼。自从他们偷偷做过那件事后,她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嫌,因为他们有很多共同朋友。
她承认,这算是一种“做贼心虚”的表现。
大概划了七八条后,她看到了尹嘉礼新发的朋友圈,是他参加第二场辩论赛的照片,穿着浅灰色的西服,因为身高和身型都十分优越,所以并没有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尴尬,反而透着一副上等家庭培养出来的名流绅士模样。
很奇怪,她情不自禁幻想了一下他大学毕业后,接手了家族生意,坐在宽敞办公室里的样子,身上的西服应该要比现在更成熟,穿着妥帖的黑色西服和名贵的皮鞋,坐姿端正的翻阅合同,走进来的助理,会恭敬的叫他一声,尹总。
她的幻想,被门外的谈话声打断。
听上去是来客人了,她连忙跑到门边,拉开了一条缝隙,纳闷为什么这个点,珍姨和陈叔会来家里。
妈妈在洗澡,来招呼的是奶奶。
曾连萍接过了珍姨手上的保温壶,“怎么这么晚过来送汤给我们呢?这多不好意思啊,进来坐会儿,我给你们泡点茶、切点水果。”
珍姨笑着摇头,“不用麻烦了,我也是受少爷委托,特意把这碗党参黄芪鸡汤送过来,他啊,就是时时刻刻都关心自己的好朋友,说什么幼清最近很忙,得多补补身体。”
“嘉礼这真是……”曾连萍哭笑不得,她想叫孙女出来,“幼清、幼清啊……”
“别叫她了,让她好好写作业。”珍姨交代完后,就挥手告别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趁热喝。”
曾连萍说什么都要送他们下楼。
几分钟后,曾连萍回到了家,她看见孙女在餐桌前指着保温壶问,“奶奶,这是?”
“哦,”她边换鞋边说,“是珍姨炖的汤,说是嘉礼啊,特意让她替你炖的,说怕你太累,累垮身体。”
晏幼清撑着桌子,挑挑眉,“他人还怪好的。”
“恩,可不是嘛,”曾连萍在厨房里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