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酒店地下车库。
岑欢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温柔细雪片片落下。
她静静凝视着,陡然想起了从前。
有一年她从J市过来看沈律,那天也是下雪了,她在机场过不来,所有交通全部停运了,她独自滞留在机场,打沈律电话几次,他没有接听。
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傻。
他但凡有一点喜欢她。
就不会装作视而不见。
“在想什么?”
耳畔忽然想起男人声音。
岑欢恍然醒神,浅淡一笑:“没想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从前的事情。”
她蜷着手指头在车窗上随意画着。
沈律睨她一眼。
专注开车。
中间他的手机响了,不消看就知道是谁拨来的。
岑欢并未过问,仍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外头的黑夜。
沈律将手机挂掉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雪花无声落在车挡玻璃上,偶尔会有丝丝的碎裂声,等到一处红灯前头,沈律将车子停下来,目光望着正前方:“那天送她回去,我跟她没有发生什么,一直到现在为止,我跟婧仪都未越雷池一步。”
岑欢挺意外的:“其实你不用解释的。”
沈律抚摸方向盘,问出了一句话:“是信任我,还是不在意?”
岑欢违心地说:“信任。”
她早不是意气的小姑娘了。
没必要事事认真。
有时候违心也是一种善良。
不激怒男人,不用被他折磨,沈律大概是压抑久了很会折磨人,岑欢应付他很累。
果真,男人未再说什么。
只是岑欢还是天真了。
回到公寓里,他还是没有放过她,在玄关就捧着脸蛋,抵在墙壁上狠狠接吻,一边脱下她的外套,一边吻一边跌跌撞撞地到卧室里,根本来不及去床上,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就与她深深结合了。
小安暖不在。
沈律特别放纵,等到他愿意罢手,岑欢趴在床上累得动都不想动,男人意犹未尽地亲吻她,语气很是温和:“去放热水,泡一下?”
岑欢轻轻哼了一声。
沈律一手撑起来,目光仍眷恋地落在女人薄背上,其实身体并未完全餍足,但好像岑欢无法再承受了,所以男人愿意体贴一些,等到明早她体力恢复一些再做。
这段时间算是一段甜蜜的真空带吧。
沈律不能说爱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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