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沈律才回公寓。
他推门而入。
岑欢泡过澡了,穿一件浴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静静看着外头的黑夜,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律走过去弯腰下巴搁在她的薄肩上,沉默半晌才问:“在想什么?”
岑欢正想说话。
鼻端却散着一抹淡淡的香水味道。
——香奈儿5号。
——是陆婧仪一向惯用香水。
她静静看着沈律轻声问:“怎么去那么久?”
沈律并未正面回答:“一点事情耽误了。”
他从衣袋里掏出药盒。
岑欢接过来取出一片小药片,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和水一起咽下去,药片挺苦的,岑欢熬过那一段低声说:“以后还是用套吧,这种药不适合长期服用,再说用套健康,不容易得病。”
沈律稍稍皱眉:“你很干净。”
岑欢是第一次。
怎么会不干净?
女人知道他是误会了。
她其实是嫌他脏,怕他跟姓陆的、姓王的有染,再传给自己。
她很淡地笑了一下。
原本她是想去画画的,但是沈律实在粗暴强势,她想着干脆再休息一晚,明天她就会回工作室里赶进度,成为沈律的女人并不会改变什么。
如果有,他身上怎么会有香水味道。
如果有,他怎么会出去两个小时。
两人不冷不热的。
沈律去书房处理了一些公务。
等到忙完接近凌晨了。
岑欢已经睡下了。
但是才开荤的男人怎么忍得住?
夜里和清早又跟岑欢做了一次。
……
次日,两人去沈律父母那里吃饭。
大宅里特别热闹。
自打小安暖验明正身后,沈时年夫妇简直要将小姑娘宠上天,私底下蒋文茵还跟丈夫抱怨:“早说老太太相中的人不会错,就是你神一阵鬼一阵的,岑欢回头一准跟你生分。”
沈时年慈爱望着小安暖——
“怎么会?”
“小安暖是咱们亲孙女儿,那咱们跟岑欢就是至亲骨肉,哪有生分一说?不过是要好好补偿她,老太太生辰宴那天,姓陆的姑娘闹得是不像样子,她还是岑欢的妹妹吧?一点姐妹情份都不讲,实在是很不像话。”
……
蒋文茵正色道:“你心里记下就好。”
夫妻两个正在谈话。
一辆黑色宾利开进来。
是沈律带着岑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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