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岑欢睡下了。
她能感觉到沈律从后头搂着她。
慢条斯理地把玩着。
但并未更进一步。
过去,他从不会抱着她睡觉。
小半夜,沈律手机响了,他下床到起居室接听电话,耳畔隐约传来他的声音——
“不去了。”
“在家呢,有点累,嗯。”
……
男人很快将手机挂掉又躺回岑欢身边。
又搂着她。
又在慢条斯理地把玩她。
岑欢太累了,累得一动不想动,后来手机又响了……似乎传来女人哭声,男人听了一会儿就挂上了,后来好像还关了机,再后来岑欢就睡沉了。
一夜无梦。
清早醒来。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醒了?”
岑欢还没开口,浴衣就被人剥下了。
尔后又是无休止的折腾。
沈律折腾完,心情很好的样子,起床洗漱上班去了。
岑欢躺在床上半天,闭了闭眼,还是挺着起来去公司了,她得工作,一天懒日日会懒。
她不允许自己堕落。
沈律的沉迷就是身体上的事儿。
一个女人若靠身体就能栓住男人。
——还要脑子干什么?
接下来一段日子,沈律作息正常,与岑欢过了一段类似寻常夫妻的生活,他每晚都会回来吃饭,还会陪小安暖玩一会儿,夜里会按着她一顿狂擦猛蹭,解决他的旺火,到了清早又是一副清清贵贵的样子,正经得不得了。
若不是深夜偶尔来电。
岑欢真会以为一切是梦。
她与沈律就是寻常夫妻。
婧仪从未出现过。
但岑欢早过了爱作梦的年纪,哪怕是在床上被沈律弄得意乱情迷,她亦清楚地知道,一旦到了期限,这个男人会毫不留情地驱离她,不会因为短暂的温情,而对她稍加留恋,虽然她也不需要。
……
沈律确实这么想。
他从未想过跟岑欢天长地久。
但他开始想要善待她一点。
原因很简单,一个女人,不管她有多么不堪的过去,不管她是不是生育过,但总归是在陪他睡觉,后面真分开了,她跟的那个男的又不太行,还有个小东西要养,沈律便想着以后多给她一点,算是给人一个交待吧。
沈律按了一下内线将陈律师叫来。
林秘书带人进来。
陈律师心里直犯嘀咕。
这回又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