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英挂上电话。
岑欢继续画画了。
她正在画的是一幅【红枫时代】。
岑欢的画气势磅礴,与她本人的纤细极具反差,光看着就很有冲击力,蒋寒英不是没见过美人,但他对岑欢,一半欣赏一半怜惜,混合成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情愫。
他不禁问岑欢:“听说你师承赵无涛,是真的?”
岑欢轻嗯一声:“很小的时候认识的,他问我想不想学油画,那会儿我正喜欢到处涂鸦,初见天赋,但母亲身体不好,无力承担费用就一直耽误下来,师傅让我每周去他那里半天,从9岁起,一直到18岁,我都跟着他学习。”
蒋寒英很是惊讶。
赵无涛一个顶级艺术家,分文不收,教素未平生的小姑娘十年,没有一点渊源那绝不可能,但真相大概岑欢都不知道,只有赵无涛知道内里真相,但对方这几年一直游历,无人知道动向。
蒋寒英忽然有个大胆想法。
——是因为岑欢学成。
赵无涛才会退隐世事。
什么关系才会做到这般细致?
蒋寒英未问。
……
下午,岑欢接小安暖回公寓。
为了沈太太的排面,沈律拨一辆宾利飞弛给她开,白色车子,倒很适合岑欢,小安暖坐在车后座叽叽喳喳,很开心的样子。
岑欢微笑着想,等到她与沈律离婚,将小安暖的身份公开吧,她可以不要任何,小安暖亦可以不要,沈律若是有心,跟孩子维持一下亲子关系即可。
上一代的恩怨,
她不想带给小安暖。
——好聚好散吧!
……
沈律不回来吃餐饭。
岑欢并不纠结。
她牵着小安暖去买食材,做饭,还烤了个美味的小蛋糕……夜晚,小安暖泡了个香喷喷的澡,满足地睡着了。
月儿当空。
黑夜明净。
岑欢坐在起居室里看画报。
她等沈律回来,
跟他商量一个事情。
公寓有几间空房,她想避出一间来做画室,这当然得征求沈律的同意,所以夜很深了,她还是湿着头发,等着男人归来。
……
夜深。
一辆黑色古斯特停在楼下。
车身在夜色里流光溢彩。
男人今晚有个重要应酬,多喝了几杯红酒,司机从车后座扶出沈律,声音很轻:“沈总小心台阶。”
沈律轻推开他:“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