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直接褪下手上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递给小安暖:“这个给妈妈戴上。”
沈律父母呆住了。
这只镯子老太太一生未离手,价值上亿不说,还是老太太年少时的陪嫁。
岑欢亦不敢轻易接手。
倒是沈律轻描淡写:“老太太的心意,拿着吧。”
他接过来替岑欢戴上。
她手腕细,皮肤白,竟是说不出的好看。
岑欢没再拒绝,轻轻抚摸,想着晚上还给沈律。
沈母如梦初醒,跑回卧室里搜罗东西,作为小安暖的见面礼,沈母一直是个感性的女人,一世命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不过是想儿子幸福快乐罢了,沈律娶谁,她其实不是那么在意。
沈母正忙着。
沈时年踱步进来,靠坐在沙发上注视妻子,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文茵,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呢!我是让沈律带岑欢回来给老太太看看,作作戏罢了,我没想到他会带个孩子回来啊。”
沈母仍是激荡喜悦。
她摆弄着手里的珠宝。
“有孩子不好么?”
“小安暖多可爱。”
……
沈时年叹息:“你啊,觉悟太不敏锐了!一是这孩子来得突然,二是你不觉得岑欢态度奇怪吗?过去她看着沈律,那眼神柔得出水,现在就跟林秘书似的,一副996牛马的样子。”
沈母(蒋文茵)哼笑——
“你就是资本家当惯了。”
“看谁都是996牛马。”
……
沈时年还是不放心:“要不,做个DNA亲子鉴定?”
沈母一下黑了脸:“沈时年你敢做,我就回娘家,反正寒英最近在A城,我跟他一起家去,带着小安暖一起走。”
沈父当下就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