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总归是上位者。
……
岑欢推开病房门。
竟听见沈律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走进去一看,确实是沈律。他坐在病床边上给母亲削一只苹果,样子熟稔,像是天下间最孝顺的女婿一般。
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有趣。
沈律高大英挺,风度翩翩,他想要捕获女人的好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怕岑欢母亲有诸多疑虑与不满,此刻亦被哄得开心,神色亦不那么寡淡了。
“你怎么过来了?”
岑欢声音有些紧绷。
沈律面上含笑,一副自然无比的模样:“今天事儿不多,提前过来看看妈。妈在A城治病,怎么没听你提过?否则亦不会这么迟过来探望。”
岑欢看向墙角。
——多了好几盒名贵补品。
沈律脸上挂着淡笑。
眸色却深沉。
叫人轻易看不出里头的意思来。
岑欢借故去了趟洗手间。
她笃定沈律会跟进来。
果真,她洗葡萄的时候,沈律跟着进来了。
沈律个子很高,一进来就显得卫生间逼仄拥挤,显然男人并不在意,站在她身边,垂眸打量她。
岑欢穿一套tf的白色针织套裙。
挺贵的,但明显穿几年了。
女人裙子及膝,露出一截细嫩腿儿,加上人皮肤细腻,冰肌玉骨的,让人有种握在掌中把玩的意思,若不是岑欢的顶尖相貌,新婚夜沈律不至于差点擦枪走火,似乎对婧仪都未曾那般冲动过。
岑欢在镜子里与沈律对视。
“沈律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律走向她,身体几乎是紧贴着她,声音放得很轻——
“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我们好好聊聊。“
”岑欢,我猜你母亲还不知道你生过孩子吧?”
……
岑欢脸色一变。
她掉头正想要说话。
沈律靠得实在太近了,她的嘴唇竟擦过他的下颌,一直禁欲的男人身体敏感极了,一瞬间紧绷起来,岑欢不是未知人事的小姑娘了,自然察觉到他的变化。
她轻咬红唇:“沈律。”
恰好这时,岑欢母亲不放心进来。
一来就见着沈律紧抱着岑欢。
一瞬间,气氛很是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