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擦过他颧骨上还在往下淌的泪水,然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我们都有难言之隐。你不能说的事,我也许猜到了一些。我能看到的事,你也未必全都知道。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小玖的后台面板上,那行代表记忆修正覆盖率的数字终于从10%跌到了0%。
红色警报闪了最后一下便彻底熄灭,所有被主系统强制锁定的记忆档案在同一瞬间解封。
它在日志里打下一行字,没有加任何修饰:修正失败,全部记忆恢复。
所有被封存、被覆盖、被扭曲的记忆在这一刻涌入他的脑海。
陆斯年抱着她的腰,肩膀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的哭声,他一边哭一边反复地问同一句话,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含含糊糊的:
“你会不会讨厌我?你不要丢下我,我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
“你傻不傻……”温以宁把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眼眶也红了:“我要是想丢下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