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过我对茶叶没什么研究,就是普通冲泡法,开水一倒就行。你要是对茶叶也有两万四的标准,那我可能不太行。”
陆斯年没有接她这句话,转身从另一个吊柜里拿出一个茶叶罐,放在中岛台上。
罐子是素白的瓷罐,没有任何标签,但从罐身釉面的光泽来看,里面装的东西大概也不便宜。
“那我还敢喝吗?”他把茶叶罐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不善,“我怕你泡的东西把我毒死。”
温以宁看了一眼那个瓷罐,又看了一眼他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这个人嘴上说着不认识她,说着怕她下毒,可茶叶罐已经推到她面前了,咖啡壶也收起来了,从头到尾都没有真的把她赶出去。
温以宁把茶叶罐拿起来,打开盖子闻了闻,是上好的白毫银针,香气清雅。虽然不会泡咖啡,但泡茶的基本功还是有的。
“毒死倒不至于。”温以宁把茶叶罐放回台面上,转身拿起电热水壶接了水,然后靠在橱柜边上,侧头看他,“不过陆总的爱好确实与众不同。大晚上喝咖啡,这个习惯对身体不好。”
“我乐意。”陆斯年语气很冲,“我睡前喝,有意见?”
温以宁笑了一下,靠在橱柜边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歪着头看他:“不敢有意见。我就是好奇,陆总是不是每天晚上都靠咖啡续命,审合同审到凌晨两三点?难怪斯远科技这两年能做这么大,老板都这么拼命,下面的人肯定更拼命。”
这话听着像恭维,但陆斯年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微微眯起眼睛等着她说完。
电热水壶开关跳了,温以宁转身拿起水壶,往茶壶里注入热水。一边倒水一边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也不怕猝死……不知道遗嘱写好了没,能便宜谁……”
客厅很安静,一字不漏地落进了陆斯年的耳朵里。他靠在橱柜边上,抱起手臂:“你刚才说什么?”
温以宁放下水壶,转过身来,脸上乖巧微笑:“我说,陆总要注意身体。”
“不是这句。”
“就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