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电话那头想了一下:“老钱?认识,前两年退的。
你要找他?”
孙连城说:“能帮我约一下吗?就今晚,不用大张旗鼓。”
老王那边顿了一下,然后说:“我试试,不一定能约动。这人退了之后不太爱出来。”
孙连城说:“你帮我带个话就行,就说一个京州的老朋友想见见他。”
挂了电话之后他靠在车座上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手机响了一声,老王回过来:“老钱说可以,让你九点到城东那个老茶楼。”
孙连城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那个茶楼门面不大。
孙连城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只开了两盏小灯。
姓钱的那个人已经到了,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他六十出头,头发花白。
孙连城在他对面坐下来。
姓钱的先开口了,声音有些干:“你是从京州来的吧?”
孙连城说是,没有急着追问。
姓钱想了想说道:“是为了光明峰的事?”
孙连城端着茶杯没放下:“您知道这件事?”
姓钱的点了点头:“姓刘的被带走的事,吕州这边已经传开了。我猜迟早会有人来找我。”
他停了片刻,继续说道:“那年梁群峰同志来吕州开会,开完之后他让我留了一下,就我们两个在会议室里。
他跟我说了一句话,说京州那边有几份备案材料要转到吕州来,让我帮忙协调一下入库的事。
他说这事不用签字,走正常流程就行,我当时觉得不太对,既然走正常流程,为什么还要单独交代?
但他毕竟是老领导,我没敢问太多,就按他说的办了。”
孙连城放下茶杯:“那批材料入库之前,有没有人从京州那边打电话来问过进度?”
姓钱的想了一下:“有一个电话,具体是谁打的我不清楚,但那个人自称是梁群峰同志在省里的工作人员,我以为是办公室的人在例行确认,就没多想。”
孙连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姓钱的把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细节他自己回去慢慢拼。
从吕州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孙连城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桌上放着一只没有署名的信封。
他认出了那个折角的方式,跟之前几次一样,封口叠得很平整,像是被人仔细压过。
他拆开来,里面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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