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光明区当了二十年区长,被人晾了二十年。
打过报告,批下来的是‘暂缓’。垫过钱。每天见二十几号人,最后换回来的,是一顶懒政的帽子。这些事我本来不想再提了。
但您今天跟我说这些,我想说句实话。”
他看着沈砚。
“我今天坐您对面,是因为有人跟我说了一句话‘该还你的,早晚会还’。
还了,我就想接着干。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是我这辈子,除了当干部,没干过别的。
三十三岁上区长那会儿,我想干点事。现在五十三了,我还是想干点事。”
沈砚看着他的眼睛,停了几秒才开口。
“说得好。”然后他语气没怎么变,继续往下说,“不过孙连城,你这次回去当副市长,不是我一个人推的。
高育良书记在政法委那边也说了话,纪委易学习那边做的材料,沙瑞金最后才点的头。你坐这个位置,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代表我们这些人对你的判断。
干好了,大家脸上都有光。干砸了,打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
他往前倾了一点,“光明区的财政什么情况你最清楚,京州市城建和财政口那些历史遗留问题不少,丁义珍留下的,赵瑞龙经手的,有些项目拖了好几年,根本没人敢碰。
你去了以后别急着烧火,先站稳,把账目跟项目进度理清楚。该看的看,该问的问,该留底的,一样别少。”
孙连城点了点头:“沈省长,我记住了。我不会让您失望。”
沈砚又叮嘱了一句:“还有,到了市政府,李达康在回炉班上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该汇报的汇报,该坚持的坚持,不卑不亢就行。
他是市委书记,你是副市长,你俩是工作关系,不是私人恩怨。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能力和魄力不是靠气量。”
孙连城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得很慢:“沈省长,我在他手下干了二十年。李达康是个什么人,我清楚,可能比很多人都清楚。
他不怕你跟他吵,他怕的是你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事给办了。我去了,会按程序办事,该走的流程一步不少。他不会喜欢我,但我不会让他抓到把柄。”
他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我想说,我这次回去,不光是为了盯着李达康。我还想把光明区没干完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