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该检讨检讨。
调查组不要偏,也不要过。
你跟季昌明说一声,调查归调查,不要把人往死里整。要注意影响。”
高育良点了点头。“我明白。”
沈砚在整理笔记本的时候把沙瑞金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沙瑞金从头到尾没有提任何和陈岩石之间的私人关系,如果不是记忆里面有陈岩石是沙瑞金的养父这个事情。
他也会认为此刻他对陈海的这点关照,分寸控制在“尊重老同志”的范围内。
此刻既给了高育良一个明确的态度,又不留任何把柄。
沈砚没表现出什么,把笔记本合上,起身出了会议室。
祁同伟在等他。
“丁义珍死得太巧了。”沈砚压低声音。
“巧到我不信。”祁同伟说,“昨晚刚到办案点,今天早上就死了。
应该是赵家。但是如果赵家行动,必须有人在内部配合。
办案点值班的人是谁安排的,昨天晚上有没有人接触过丁义珍,这些都得查。”
“你查不了。
办案点是检察院的地盘,省厅插不上手。
季昌明那边调查组已经在动了。赵家能把丁义珍灭口,说明赵立春虽然调走了,但他留在汉东的人还在替赵家做事。
丁义珍死了,但通风报信的事还没完。那个神秘号码,继续追。”“已经在追了。
报刊亭附近的监控被人删了一段,正好是打电话前后四十分钟。
删监控的人很专业,知道哪个摄像头拍到了报刊亭,也知道怎么进系统。”
“那说明这个人不只是在省厅内部有渠道,他对监控系统的运作方式也很熟悉。
内部排查不要声张。查到了先告诉我,不要直接报。”
祁同伟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北京。侯亮平拨通了陈海的电话。
“陈海,丁义珍的审讯开始了没有?口供出来了吗?”侯亮平的声音很急。
“亮平,丁义珍死了。”电话那头骤然安静,然后侯亮平的声音炸开了:“死了?怎么死的?昨天不是刚抓到吗?我这边刚跟秦局汇报完,说赵德汉这条线能顺着丁义珍往下查,你现在告诉我人死了?”
“今天早上发现的,初步判断是突发疾病。具体死因还在等法医鉴定。”
“突发疾病?”
侯亮平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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