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别整天只顾着项目。”
高育良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沙瑞金对李达康的不满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说。
他拿起座机拨了李达康的号码,把沙瑞金的意思转述了一遍,措辞比沙瑞金的原话缓和了几分,但意思没变。
李达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最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挂了。
沈砚从专题会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了省公安厅。
祁同伟在前面带路,两个人进了羁押区。
丁义珍坐在审讯室里面,换了一身灰色的在押人员服装,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眼窝深陷,看上去比昨晚在酒会上端红酒杯的样子老了十岁。
沈砚隔着单向玻璃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进去。他转过身对祁同伟说:“这人能给自己两年前就备好化名护照,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审他的时候不要急着逼他开口,让他自己先熬一熬。他熬不住的时候,自然会交代。”
祁同伟点了点头。“检察院的人上午已经来办交接了,下午就移过去。”
“移交的时候所有录像资料同步给季昌明,一份不能少。
丁义珍在省厅期间的所有监控记录全部封存。”
“已经安排好了。”
沈砚往走廊外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那个电话,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人?”
祁同伟沉默了两秒。“有。但没证据。”
“那就先不要说出来。
继续追那个号码的购买渠道,哪怕查不到具体人,也要把购买地点和监控调出来。这条线不能断。”
“已经在做了。”
沈砚拍了拍祁同伟的胳膊,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季昌明给高育良打了个电话,说丁义珍已经移交到省检察院办案点,陈海已经安排人在看着,明天开始审讯。
高育良挂了电话,坐在书房里批了几份文件,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