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知道他跑了?”
陈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沈砚往前倾了倾身子,盯住陈海:“陈海,你监视丁义珍了?”
陈海额头上渗出了汗。他确实在接到侯亮平第一个电话之后就安排了人对丁义珍进行暗中布控,当时人在酒会上,还没跑。但他没有向季昌明汇报这件事。
“我让侦查一处的人先去酒店附近盯着,怕他走。但我没有下令动手,只是盯着。”
“只是盯着?你是省院反贪局长,监视一个厅局级干部,你向谁汇报了?手续办了没有?”沈砚的语气没有加重,但每一个问题都卡在要害上。
陈海的脸色彻底白了。季昌明在旁边也坐不住了:“陈海,你什么时候布的控?我怎么不知
“就在侯亮平第一个电话打来之后。我让一处的两个人去酒店了,人到了酒会现场,但是丁义珍中途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我的人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出了酒店后门。”
高育良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他没有看陈海,说道:“陈海,反贪局长监视副市长,不报省委、没有手续,凭侯亮平一个电话你就擅自决定。丁义珍现在跑了,你准备怎么交代?
陈海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高书记,我愿意承担责任。但现在丁义珍刚走不久,还有时间追。请省厅配合布控追捕,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沈砚看向祁同伟:“祁厅长,你立刻通知京州市局,让赵东来带人封锁机场、火车站和高速路口。丁义珍的手机定位先调出来,他往哪个方向跑就追哪个方向。”
祁同伟已经站起来拨电话了。
京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赵东来接到祁同伟的电话后立刻启动追捕。丁义珍的手机定位信号还在移动,从酒店一路向西,上了通往岩台方向的高速。赵东来亲自带队追了上去,追了将近四十分钟,信号终于停了。车停在岩台服务区附近,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
“人呢?”赵东来问。
“在市区上的车,说老母亲急病,让我来岩台接人,还给了一千块油费。他半路就下车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
赵东来一拳砸在车顶上。金蝉脱壳。
消息传回省委办公室时,所有人都意识到可能有人给丁义珍通风报信了,假消息引开司机,手机留在车上制造假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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