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范建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林省长,有时候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你说是吗?”
再怎么说他也是中纪委巡视组组长,正部级高干,多少人排队想跟他攀上关系都攀不上。
如果不是林望京的身后站着发改委大老板、站着赵立春、站着裴总。
一个常务副省长哪值得他在这里赔着笑脸说软话?
“范组长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林望京笑着问道。
然后用拇指指了指自己额角那块还未消退的红肿。
“毕竟这伤还摆着呢,得回去敷个冰袋,不然明天顶着个包见人,也不好看。”
说完,他不再看范建,转身朝车子走去,没有丝毫犹豫。
范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虽说没有把自己儿子捞出来,范建心里确实有些遗憾。
但真正让他失望的,是林望京竟然半点也不松口。
他以为今晚林望京会露出破绽,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够他按下录音键。
可林望京从头到尾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这让他准备了很久的录音笔没了用武之地。
不然这次汉东之行就简单多了。
有了这份录音,他就能在巡视组进驻时率先掌握主动权,甚至能以此为筹码逼林望京让步。
可林望京太稳了,他不是那种能用利益收买的人,也不是那种能用威胁吓住的人。
他走的每一步,都堂堂正正。
这让范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一个没有弱点的人,比一百个有弱点的人更难对付。
林望京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这次汉东之行,恐怕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他知道,今晚这一局,他彻底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