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阮泱破涕为笑,立刻从地上爬上起来,乖乖跟在江宴辞后面上了电梯。
电梯的门合上。
江宴辞敛眸,摸出了催眠打火机。
这次他改良了打火机,防止人为吹灭。
可阮泱早有准备。
她抢过了打火机,一双杏眸黑白分明地望着他,“哥哥,电梯里不让吸烟呦~”
江宴辞:“……”
阮泱咧嘴一笑,顺势把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甜甜一笑,“我帮哥哥收起来!”
江宴辞头疼。
五分钟后,阮泱如愿跟着江宴辞来到了顶层。
这是一间套房,卧室一张床,客厅摆着沙发。
阮泱自觉地坐在了沙发上,“我今天睡这。”
“不行,你睡卧室。”
“不要。”阮泱倒在了沙发上,裙摆卷起,露出了一截骨肉匀婷的腿,“别以为我不知道,哥哥想趁我晚上睡着后,去你同事的房间睡。”
现如今,在阮泱眼里,江宴辞就跟玻璃大熊猫似的,她得保护起来,24小时陪在他身边。
江宴辞没说话,深深地凝视着阮泱黑白分明的眸子。
她只把他当成哥哥。
但他不能只把她当妹妹。
他有罪。
明知不可为,却享受其中。
得让小姑娘知道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有欲望的男人。
她才会害怕,才会离开。
江宴辞眸色阴郁,俯身扣住那截过分白皙的腿,不由分说将人拉到了膝上。
在小姑娘的娇呼声中,他的掌心探向了堆积的裙摆深处,表情冷峻,“泱泱,你知道跟一个男人在酒店开房,有多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