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是上帝本人亲自眷顾着白象国。
我实在找不出他们任何一丝可以取得胜利的理由。糟糕透顶的后勤补给,跌落到冰点的士气,还有躲在首都被窝里对着地图胡乱指挥的前线总指挥官,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军队,前途堪忧。”
龙国各个大军区内的军长师长们围坐在各自的作战室里,仰头看着天幕上考尔在新德里官邸里对着电话发号施令的荒谬画面,纷纷对他投以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有人拍着桌子骂道:“这样的人居然能当上前线总指挥官,简直是天理不容!他连枪声从哪边响都分不清,就敢在千里之外指挥雪山上的战斗?
这样的国家的军队如果还能取得任何成功,那才是世界军事史上的奇迹,就是不知道,未来边境战争真正全面爆发之后,这位考尔中将打算怎么在他的卧室里,对着那幅挂在墙上的老地图调兵遣将,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荒诞的一幕。”
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靠在唐宁街十号的沙发里,看着天幕上自己昔日殖民地独立后那荒腔走板的军队表现,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国防部长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困惑和羞耻的语气问道:“以前,印度师在我们大不列颠帝国军队的编制里,有过这么抽象的表现吗?”
国防部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认真回忆那些北非沙漠和意大利山地的旧战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用一种实事求是的、并不带任何偏见的语气回答道。
“首相阁下,之前的印度师,在我们大不列颠军官担任核心指挥职务的时候,战斗力的表现还是相当可观的,他们在阿拉曼和卡西诺山都打过硬仗,阵亡名单上有很多印度士兵的名字。
只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在独立之后,脱离了我们的军官体系,居然能够抽象到这个令人无法直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