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们连自己要打谁、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打赢?”
伦敦,唐宁街十号。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看着天幕上尼赫鲁那番“不存在边境问题”的宣言,以及自己的老部下巴兹帕伊爵士苦口婆心却遭冷遇的劝谏画面,轻轻叹了口气。
他靠在沙发上,对着身旁的幕僚们用一种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嘲讽、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复杂语气说道。
“看来,这几天的天幕,白象国要把脸丢到全世界去了,尼赫鲁当年在剑桥读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不讲理的。怎么当了总理之后,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感谢我是兄弟别打、黑白分明的沙沙美、KA小猫、爱吃麻岗狗肉的无月、耿小陈、有希子呀、二次元de星空、喜欢家燕的呆会儿、舰长俾斯麦、爱吃鲜溜鱼片的古香等诸位书友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