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画面和声音继续传来,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
【赫鲁晓夫站在克里姆林宫那间铺着厚地毯的书房里,面对着窗外莫斯科河冰封的河面,沉默了很久。】
画面中的他背对着镜头,肩膀微微佝偻,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是他陷入深思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完全是一场风险高到了极点的战略赌博,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引爆一场双方谁也无法承受的严重军事冲突,甚至有可能在几天之内直接滑向一场将全人类卷入毁灭的全面核战争。
他在克里姆林宫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了无数个深夜,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然而,经过反复思量和无数次在脑海中的沙盘推演,他最终认为,这值得一试。】
斯大林看着天幕上赫鲁晓夫在书房里独自面对地图、最终做出那个将世界推向核战悬崖边缘的决定的全部过程,缓缓将目光转向了此刻正坐在会议室内、面色复杂的赫鲁晓夫本人。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沉稳而复杂,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这个未来的接班人打一场迟到的评分。
“没有想到,未来你还能够有这么果决的魄力。敢于把核导弹运到离白头鹰海岸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敢于用区区几艘伪装货船去撬动整个全球战略平衡——这不是一般人能下得了的决心。”
他停顿了一下,将烟斗在桌沿上轻轻磕了磕,语气从肯定转为批评,从批评又转为一种冰冷的审慎保留,“不过,你这个行为,正如天幕上对你的一贯评价一般,太过于冒进了。
你的出发点也许是对的,你的战略考量也许是有道理的,但是你赌得太大了,而且是在一个信息不完全、你甚至没有足够海军力量去保护那些导弹的情况下。至于这个决策最终是对是错,我们继续往下看,让天幕来揭晓答案。”
【1962年,毛熊政府正式批准了代号为“阿纳德尔”的绝密计划。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了欺骗性。
阿纳德尔是毛熊远东楚科奇半岛上一条冰封的河流,而真正的行动地点却在万里之外的加勒比海。
7月初,赫鲁晓夫与卡斯特罗的弟弟、古巴革命武装力量部部长劳尔·卡斯特罗在克里姆林宫一间没有窗户、连门上都没有标注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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