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战略规划者特有的冷静和远视开始逐层剖析。
“龙国现在肯定也已经看到了,十年之后,他们的国家会爆发一场持续整整三年的困难时期。
他们自成立以来,最核心的合法性根基就是让人民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面对这种情况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缓解和应对,这对于任何一个政权的稳定来说都是极为危险的。
龙国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提前储备粮食,扩大耕地面积,从外部寻求稳定可靠的粮食来源。
而以龙国和毛熊目前的关系,乃至天幕上已经展示出来的他们在未来的冲突和中立指责下的交恶态势,毛熊不可能无偿援助那么多粮食给龙国。
何况就算毛熊出于某种阵营义务愿意伸出援手,他们自己的粮食产量也是有限的,乌克兰和高加索的粮仓能调出的余粮总量,未必够喂饱龙国几亿受灾人口。而我们不一样。
我们每年的粮食出口是充足且稳定的,就算我们自己某一个产区的产量出现波动,我们也可以从加拿大、澳大利亚、阿根廷这些友好盟国那里进行国际调配。”
杜鲁门眯起了眼睛,将手中那支雪茄在烟灰缸边缘轻轻转动着,他在烟雾后面盯着马歇尔,用一种追问结论的语气缓缓开口。
“你是说,向龙国援助大量粮食,换取龙国在政治立场上站在中立的位置?”
马歇尔点了点头,但他的表情并没有任何轻松或冒进的神色,而是一种精密计算后的谨慎。
“是的,粮食在那个时候,对于龙国来说是绝对的刚需品,没有任何替代物。但是坦率地讲,想要光靠粮食就换取龙国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公开站在中立的位置,还是有些困难的。
龙国绝不会在任何白纸黑字的条约上承诺‘中立’,他们连对毛熊都不肯在原则问题上低头,又怎么可能因为我们提供了粮食,就接受我们的条件?
但粮食本身不需要附加条件,只要我们的粮食大批量地进入龙国。通过海运抵达天津、上海、广州的港口,通过铁路从香港运往内地,那么这件事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无声的外交姿态。
莫斯科会看到这一切的,克里姆林宫里的那些人,不管是赫鲁晓夫还是别的什么人,他们看到鹰国的粮食船一艘接一艘地停靠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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