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汇聚点直指汉城以南。
每个箭头后面都跟着炮兵师的密集炮火标记,坦克团的装甲突击标记穿插其间。全世界所有懂军事的人都在这一刻看清了彭总的战役构想,这不是侧翼偷袭,不是打了就跑的穿插渗透,这是正面硬撼,是用美国人最擅长的方式,集中绝对优势火力,来打美国人。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利站在那幅被参谋们手绘放大了的天幕兵力部署图前,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左中右三路红箭头上逐次扫过,又在炮兵七到八个师、坦克三到五个团的配属数字上停了很长时间,然后用一种军人在掂量了对手分量之后才会使用的语气,缓缓开口。
“他们在上一次战役里,吃了火力不足的大亏,包围了骑一师和英二十七旅,两平方公里,贴到脸上,就是吃不掉。
所以他们这次把七个炮兵师全部集中到了第一线,七个炮兵师,那不是几百门炮的问题,那是上千门火炮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对同一条防线进行覆盖式轰击。
他彭总是要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来打败我们。”
布莱德利把标图铅笔搁在地图边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杜鲁门和在场的所有幕僚,“正面硬撼,火力对火力,谁扛不住,谁就输。”
【在战役发起之后,整个战线呈西南伸向东北的斜线姿态展开,西线联合国军的阵地明显突出,而且突出部的守军几乎全是南棒军队。
志愿军总部于四月二十八日迅速做出判断:西线突出部就是战役的最佳突破口。彭总果断下令,向东转移主要突击兵力,以南棒军队为优先打击目标,展开第二阶段的侧后猛攻。】
汉城,总统府。李承晚看着天幕上那段冷冰冰的文字:“西线突出部守军几乎全是南棒军队”,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掐得发白。
“又是我们。”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反复当成软柿子捏之后、再也压不住的屈辱和愤怒。
“每一次,每一次志愿军在战役中找一个突破口,那个突破口都是我们南朝鲜军队负责的防线。
他们不打美国人的防线,不打大不列颠旅的防线,不打土耳其旅的防线,每次都精准地找到我们的防区,然后把我们打穿。”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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