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权。
去往医馆的路本就不长,可二月红走在其间,只觉得前路转瞬即逝。
脚下步伐忽然一转,红府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再次映入眼帘。
二月红抬脚踢了踢门环,力道不轻不重。
片刻后,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管家福伯一把拉开大门,口中还嘟囔着:“来了来了,这么晚了谁啊……这么大——少、少爷?”
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福伯识趣地闭上嘴,连忙躬身退至一旁,目送二人入府。
二月红步履轻缓,避开府中往来的下人,径直踏上二楼卧房,抬手轻推房门,缓步走入。
房间布置清雅,紫檀木的床榻上铺着素青色的被褥,窗边一架古琴,墙角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精巧的瓷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沉水香。
他小心翼翼将怀中人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二月红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灯影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细腻的轮廓,睫毛浓密纤长,鼻梁秀挺,唇瓣是浅浅的樱粉色,微微抿着,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夏栀秦:"姐妹们,吃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