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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首领，我需要一个解释。”
何须问气得吹胡子瞪眼，胸腔不断起伏，像是要把脸上的褶皱都给吹鼓起来。
良久，他眉头拧成一团，肃声开口：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
赛场内的局势，短时间不断地反转再反转，让解说的大脑都一时间有点跟不上，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这……这这到底什么情况各位观众朋友们！先是『合武小队』以牺牲何欢为代价完成了『血契』，召唤出了九幽烛龙！
“本来可以绝地翻盘！可现在方圣子却跳到了烛龙的头颅之上，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坐骑一样，我……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一切，太神奇了！”
观众席和评论区更是彻底沸腾，弹幕滚动到屏幕都开始卡顿：
“我勒个去啊！今天真是活久见了！这种神兽都能召唤出来吗！”
“方圣子是不是天道亲儿子？不是，他凭什么啊！”
“这烛龙是他家养的？”
“有挂兄弟们！有大挂！”
“演都不演了！这不是天衡殿动手脚要保送『半流小队』？”
…………
一切的喧嚣和议论，赛场内都只是处理过的白噪音。
胸口被贯穿的何似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用『血契』召唤出来的杀手锏，成为了对面的杀手，来到了自己面前。
小九带着歉意讪笑道：
“不好意思哈，你们的『通契权限』是帮我爸收服了獓因才给的，但是呢……我头上这位是帮我爸和我两次解决了王位问题，统一九幽海域。
“论恩情的话，他确实更大一些，我不能对他动手，但我也不会对你动手，你们的『通契权限』我还是依然保留，下次还能再用。”
何似本就受了重伤，生机开始流逝。
此刻又愤懑不已，满心不甘，偏偏又说不出来一个字，气急攻心之下，嘴中涌出一大块血沫。
见此惨状，方来也不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三个字，如一把利刃再次插入何似胸口：
“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