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缠上麻线和铁钩,然后.......
一帮人划着船,顶着蓑衣斗笠,在这绵绵风雨中,在三苗首领与战士们又惊又怒又痛苦的注视中,开始......钓起鱼来......
妘载一边在船上钓鱼,一边和河堤上面的三苗群众说着骚话。
“失去双臂的你~在雨中抱头痛哭~~大声咆哮,问自己为什么是个哑巴~~~.......”
妘载一边唱着不着四六的歌词,一边对三苗的战士们进行救援推销:
“是不是很冷很无助啊,这船一口价二百贝币,要海贝,不要陶的,这一套雨具五贝币,要海贝,也不要陶的。”
三苗首领中,有人勃然大怒:“狗阿载,你怎么不直接来抢!”
“傻批才买!”
妘载盯着他,没有说啥,过了几分钟,在某位雨师的操纵下,这片土地上的雨势忽然变大了。
不讲道理的吗?
三苗民众:“.......”
某三苗首领:“.....二百零五贝,来一套....”
狗阿载:“现在不是这个价了,五百,或者成建制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