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洋楼,就是普通的四合院,独门独户。胡同不宽,青砖灰瓦,院门口蹲着两个石墩,旁边一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陈有福找到门牌号,把摩托车停好,没急着敲门。
院子里很安静,隐约能听见收音机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像是京剧。他左右看了看,胡同里没人。伸手进摩托车后备箱,假装翻了翻,其实是打空间里摸出五斤苹果。
他把苹果装进布包袱,又把野猪从后座上解下来。野猪身上的血腥味已经冻得淡了不少,但他还是怕太冲,低头闻了闻,觉得还行。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来了来了——”里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脚步声急急的。
门开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和善。她上下打量了陈有福一眼,目光落在他肩上的野猪和手里的包袱上,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睛就亮了。
“你就是有福吧?”师娘不等他开口,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里拽,“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老高天天念叨你,说你机灵、懂事,昨儿个喝醉了还拍着桌子说‘我终于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