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枪,打倒一只。高同和余斌各补一枪,剩下的几只小崽子也先后倒在雪地里。
硝烟散散落落地飘走,峡谷里安静下来。大大小小十来只野猪躺在雪地里,血把白茫茫的雪地洇红了一大片。
高同清点了一下:“两只大母猪,两只半大的,小的……七只。一共十一只。”
刘成拎着一只小野猪的后腿提了提,龇牙咧嘴:“这小玩意儿也有二三十斤。咋弄回去?”
陈有福看看一地野猪,又瞅瞅四周林子,一拍大腿:“砍树,做爬犁。雪地里拖回去省劲儿。”
“你会做爬犁?”刘成问道。
“不会。”陈有福理直气壮,“但我会砍树。弄点树枝捆巴捆巴,野猪搁上头,拖着走,比扛着强。”
余斌已经抽刀砍树枝了,头都没抬:“废话少说,搭把手。”
几个人七手八脚砍了几根粗树枝,用绳子捆了两个大爬犁架子。大的野猪搁一个爬犁,小的装另一个。刘成拿麻绳绑结实,拽了拽,挺稳当。
李昭试着拉了一下小的那个,脸憋得通红:“这也拖得动,就是沉。”
“李哥,你那是不舍得使劲。”刘成把大爬犁的绳子往肩上一套,“一人拉一个,轮着来。走走走,天黑前得下去。”
五个人,十一只野猪,吭哧吭哧往外拖。
刘成走最前头,回头看了陈有福一眼,咧嘴笑了:“有福,你说高局长看见这一堆野猪,啥表情?”
陈有福擦了把汗,嘿嘿一笑:“那还用说?指定后悔走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