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口袋掏出几张零钱，估摸着有个二十来块钱，“你找个暗门子耍耍。”
“去你大爷的。”陈有福上去一脚踹在板寸汉子膝盖上，踹得他顺势跪了下来，接着上手就开始扒军大衣。等穿到自己身上时，这才感觉暖和了一点。他转头对一旁的张大千说道：“你去把那人的军大衣也给扒了，穿自己身上。”
“好嘞，谢谢陈公安。”
板寸汉子一听陈有福是公安，脸上反而没那么怕了，但眼神还在躲闪：“公、公安同志，我们是轧钢厂运输队的司机，这是我们的工作证。”说着手伸到裤子口袋掏出了工作证，哆哆嗦嗦递过去，“我们也没干什么坏事啊，你这怎么上来就打人呢？”
陈有福上去又开始用脚踹：“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心里没谱？我都冻半天了，你说没干坏事就没干坏事？”
王姓汉子吓得手直哆嗦，赶紧把军大衣脱了递给张大千：“公安同志，我们真没干坏事啊。厂里的配件寄存在这了，我们是过来拉回厂里的。”说着指了指破旧的木屋，声音都在发飘，“配件都放在里面了，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陈有福停下脚下的动作：“你叫什么名字？”说着又指了指地上双手抱头的板寸汉子，“他又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王正路，他叫刘不走。我俩真的都是轧钢厂的司机。”
陈有福点了点头：“你俩合起来就是不走正路咯，那就没抓错人。”说着又上去用脚踹王正路。
张大千看得胆战心惊，想起自己前两次被陈有福抓的时候，幸好自己好好配合了，要不应该也会被揍得这么狠吧。
远处一道手电光晃过来，伴随着林建军的声音：“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