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
陈大鹏整理完最后几页材料。
匆匆忙忙离开了办公室。
路过周海波的工位时余光扫了一眼——
周海波还在看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陈大鹏没有停留，下了楼，走出大院。
他沿着人行道快步走了十来分钟，转进一条巷子，远远就看到何颖站在一家面馆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外套，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
何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走过来，把手机收进口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下班了？”
“嗯。”
陈大鹏在她面前站定，也笑了一下。
“等很久了？”
“刚到一会儿。”
何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自然地移开，侧身指了指面馆的招牌：
“这家我上次来吃过，味道不错。你还没试过吧？”
“没有。你推荐的应该不会差。”
两个人推门进去，墙上贴着菜单，热气从后厨的窗口飘出来。
何颖选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没有看菜单，直接报了两个面名——
她记得上次吃过哪两种比较合口味。
陈大鹏坐在对面，看着她报菜名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
他想起她之前点菜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看菜单，直接报名字，语气平常，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面端上来的时候汤还冒着热气。
何颖低头喝了一口汤，抬头看了他一眼：
“古新明那边，胡主任安排人对接了吗？”
“安排了。”陈大鹏也拿起筷子，“说尽快。”
何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夹了一筷子面，吃得很慢，像是在慢慢品汤底的味道，又像是在想别的事。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大鹏，案子查到现在，你觉得还要多久？”
陈大鹏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了一下才开口：
“不好说。孙德胜那条线刚有进展，赵正平那边还差直接证据。如果古新明的证词能拿到，可能能往前走一大步。但如果中间再卡住，就不好说了。”
何颖没有接话。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像是在消化刚才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碗，换了一个语气：
“不说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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