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学园，校长室。
“很好。在这非常时期，我们展开双臂欢迎你的加入。”
费司特的话音刚落，校长室角落里那面反噬镜忽然亮了起来。
白色的光芒从镜面深处渗出，越来越亮。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去，维多利亚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艾格妮丝前面，费司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眉头紧皱。
他刚接手萌学园，关于反噬镜的档案还没来得及全部看完，但他很清楚这面镜子不会无缘无故自己发光。
光芒骤然炸开，两道人影从镜中跌落出来。
陈远单手护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在落地的瞬间撑了一下地面，膝盖磕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刚从反噬镜里出来，那种在时空裂缝中如鱼得水的感觉忽然消失。
像一条鱼被从深海中骤然拽上陆地，重力的束缚、空气的黏稠、法则对自己的重新压制，所有熟悉的外界规则在同一瞬间压回身上。
巨大的落差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眼前一阵剧烈的眩晕，他没能站住，整个人朝旁边栽倒下去。
“陈远？！”
费司特脱口喊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
他认出了倒在反噬镜旁边的那个年轻人，也认出了他怀里护着的人，那张苍白的脸，那身熟悉的校服，是乌克娜娜。
艾格妮丝站在费司特身后，目光在陈远和乌克娜娜之间迅速扫过，又落在费司特脸上。
她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但从费司特和维多利亚的反应里已经足够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见两人状态不妙，她和费司特还有维多利亚连忙上前搀扶住两人。
陈远撑着地面缓了一阵，慢慢睁开眼，轻轻摆了摆手，挣脱搀扶，自己站了起来。
“我没事。先把她放到沙发上。”
艾格妮丝看着他站稳，又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乌克娜娜，和维多利亚一左一右把乌克娜娜从地上托起来，小心地放到靠墙的沙发上。
她的头歪在靠垫上，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呼吸浅而急促，身体表面那层薄薄的冰蓝色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
“陈远长老，你没事吧？”
费司特关心道。
“我没事，乌克娜娜应该是有事了。”
陈远闭了一下眼睛适应了一阵，然后走到沙发边蹲下来，运用驶卷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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