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不错了。
但对着一个刚从禁闭处关了整夜的督学，他觉得这些解释都显得很苍白。
于是他选择了最简洁的处理方式。
“这也是为了保证流程正规嘛。你在这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欧斯盖达跟着守卫快步离开。
贾青天重新坐回硬板床上，把红毯子叠好搁在枕头旁边，和铁栅栏外面另一个年轻守卫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他叹了口气，把脸扭向墙壁，决定趁这段时间好好理一理今天剩下的督查项目。
那个留守的守卫隔着铁栅栏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那个……你还没吃早饭吧？”
贾青天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守卫已经从旁边的值夜桌上端过来一个餐盘，从栅栏缝隙里递了进来。
餐盘上搁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一个白煮蛋，还有一些西兰花。
份量不算多，但每样都干干净净的。
“刚才让人帮忙带的。反正你在外面也是睡长椅，估计也没顾上吃早饭。”
贾青天端着餐盘，忽然觉得昨天晚上被捆捆束缚咒勒出来的红印子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他拿起勺子搅了搅牛奶，热气扑在脸上，低声说了句谢谢。
人其实就是这样，你要是一直对他凶巴巴的，突然好了一下，他就会有些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