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大长老，您刚才说肯长老受到攻击？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皮卡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又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他的肩膀又开始抖了，这次抖得比刚才更厉害，像是在强忍着一场随时会决堤的痛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胳膊缝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我们……我们试着努力了……可是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他就……”
话没说完，又埋下去了。
司徒朗赶紧低下头，假装用袖口擦眼角，实际上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使劲往下压，那弧度却像是被弹簧顶着似的，越压越往上弹。
肯豆基死了！那个在天牢里关了这么久的老东西，终于死在他手里了！
他低着头，肩膀也跟着抖了几下，和大长老那种悲痛欲绝的抖完全不同，他这是高兴得差点憋不住笑。
就在他嘴角的弧度即将失控的瞬间，皮卡丘突然直起了身子。
动作太快了，完全没有刚才趴在桌上那副悲痛欲绝的老迈模样，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司徒朗。司徒朗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赶紧转为惊恐状，往后退了半步。
“这叛徒到底是怎么潜入天牢的呢？”
皮卡丘歪着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司徒朗，“除非是……”
他慢慢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指向司徒朗的鼻尖。
司徒朗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手指在他眼前停住，离他的鼻尖只差几寸。
他的后背唰地渗出一层冷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完了，大长老发现了？不可能，他做得那么干净，那两个死士是他养了多年的心腹，就算被抓也不会供出他来。
可是大长老这个眼神，这个眼神和平时那种浑浊糊涂完全不同，清明得像一面镜子，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了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椅子，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呃”。
然后那根手指慢慢弯了起来，变成一个小小的勾，朝他勾了勾。
皮卡丘脸上的悲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秘的、像是要分享什么小秘密的表情。
他把头往前探了探，示意司徒朗靠过来。
司徒朗的心脏还在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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