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请娘娘降罪。”
一句辩解都没有。
沈惊雀在旁边看得血压都要飙升了。
这傻哥哥,人家往你头上扣屎盆子,你不躲就算了,还主动把头伸过去接?
她往前跨出一步,直接挡在秦烈面前。
“周大人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秦都督今日领的差事,是跟随保护并排查围场隐患,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二殿下应当在后方大军之中。”
“我倒想问问,二殿下的贴身侍卫都死绝了吗?”
“怎会让殿下一个人跑到断魂崖边去?”
周廷被噎了一下,瞪着眼睛道:“这……猎场之中,情况瞬息万变……”
“其二!”
沈惊雀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声音拔高了一分。
“殿下惊马,这马是哪来的?皇家秋猎,所有御马皆由太仆寺与礼部层层把关,好端端的马为何会发狂跌落悬崖?”
“这备马、检马的环节,归秦都督管吗?”
她这连珠炮似的两问,直接把责任推回了礼部和二皇子自己的随从头上。
不是爱玩甩锅吗?那就看看谁的锅更圆。
周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被这通抢白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马匹调配确实有礼部的手笔,若是真顺着查出点什么猫腻,他自己也得脱层皮。
“你……韶宁县主,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
沈惊雀双手交叠在身前,端的是一副温婉乖巧的模样。
“周大人若是觉得我哪句说错了,大可上报陛下,让大理寺把今日负责牵马、喂草、随行的侍卫统统抓起来,严刑拷问,自然水落石出。”
真把这事闹大了,拔出萝卜带出泥,看最后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周围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接这个话茬。
这韶宁县主看着年纪小,一张嘴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刀刀往人软肋上扎。
二皇子靠在软榻上,看着挡在秦烈身前的沈惊雀,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阴霾。
这丫头三言两语,就把这说不清的局面给拆了个七零八落。
真是……好利索的嘴皮子。
他轻咳两声,再次露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
“周大人息怒……韶宁县主说得对,此事确实不怪秦都督。”
“是我自己贪看崖边的风景,不许侍卫跟着,这才险些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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