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连日的修炼,让这位曾经威震一方的大侠都显出几分疲态。
“三皇子写给魏忠的密令副本,是霍家安插在内廷司的暗桩拼死送出来的,以及魏忠此行的所有行程路线与人员配置。”
滕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眼中闪烁的寒芒,却比峡谷中的罡风还要刺骨。
他看着陆岳,一字一句道:
“我已经安排了霍家最干净的一条线,绕过所有耳目,将这份惊喜直接呈到陛下的案头。”
“三皇子的心腹带着密令入主花州,而皇上最信任的潜龙卫却对此一无所知……你说,他会怎么想?”
陆岳愣了一下。
他不是蠢人,瞬间就明白了滕剑这步棋的狠辣之处。
身为皇帝必然多疑,当他发现自己倚为爪牙的潜龙卫,在自家儿子的布局面前成了瞎子和聋子,他首先怀疑的,绝不会是儿子的能力,而是爪牙的忠诚。
“好一招离间计。”
陆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中的郁气稍稍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