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冽则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摇摇欲坠,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险为夷。
战斗在持续。
5秒……30秒……一分钟……
随着时间的推移,谢挽棠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对方的速度和力量,正在一个缓慢的趋势下滑。
最开始,她十招里有十一招都打在空处。
而现在,她偶尔已经能用月刃的边缘,擦到对方的衣角了。
“砰!”
又一次交锋,谢挽棠一掌拍在了言冽的肩头。
虽然那层诡异的罡气与煞气卸去了九成九的力道,对他根本没造成什么伤害,但这一掌,是实实在在地拍中了!
能打到了!
谢挽棠心中狂喜,攻势愈发凌厉。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狂徒力竭倒地,被自己踩在脚下,屈辱求饶的模样。
此刻的言冽,在她眼中已经显得有些“狼狈”。
他闪躲的动作不再那么从容,有好几次都是在最后关头才险险避开,甚至有两次被自己的月刃划破了手臂,虽然只是皮外伤。
时机已到!
谢挽棠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将体内剩余的月华真气毫无保留地全部调动起来。
她高举右手,一柄长达十丈、凝如实质的巨大月刃在她头顶缓缓成型,散发着足以斩断山岳的恐怖威压。
“结束了,孽障!”
她厉喝一声,手臂猛然挥下!
巨大的月刃带着撕裂天幕的尖啸,朝着已经“避无可避”的言冽当头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