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带着哭腔补充。
“我们火放了,人也散了。”
“结果将军府被抄了个底朝天,满城都在抓我们。”
“那些当兵的见人就杀,我们差点连命都没了。”
白玉庭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
“是我的不对。”
这话一出,四个小贼全愣了。
白玉庭从供台上跳下来,背着手在庙里踱了几步。
“原本想着九龙杯只是段宏那老狗的藏品之一,不至于守得滴水不漏。没想到将军府的防卫严密成那样。”
他停了停。
“结果害了这么多人。”
庙里安静了几秒。
“要不是最近雪山论剑的约定要到了,我找我师父有些事情要聊,也不会失约这么久。”
白玉庭无奈的看着夜空。
谁能想到,有人顶着他的名头,把将军府的底裤都给扒了。
自己来了之后,也去将军府溜达了一圈,谁能想到那人连宝库的地毯都没放过。
这是梁上君子干的事?也太丢飞贼的脸了。
这分明就是土匪进村,呸,土匪都不如。
最离谱的是,这帮小崽子居然真信了那个冒牌货。
白玉庭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这是他之前去将军府私库溜达的时候,在墙角捡到的。
上面留着两行字。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白玉庭盯着这两行字,越看越来气。
他抬起手,用力捶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彼其娘之,这诗写得真好!”
“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绝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