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老头,二阶武者至多也就200年寿命,而这老头死气缠身,显然时日无多。
虽然他看着强壮,但也只是伪装罢了。
怪不得大儿子死了,为了所谓的香火,连杀大儿子的凶手都能死保。
只是这香火传下去有什么用?传给一群畜生?
封建制度害死人啊。
这时,正堂后方的月亮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两个妇人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言冽脑海中响起宁修远虚弱的传音。
“左边是我娘。右边是那个畜生的生母,原本只是小妾,但深得我父亲喜欢。”
“我走的那天,那贱人刚被抬成平妻。”
左边的妇人穿着素色长裙,未施粉黛,眼眶红肿,正是宁修远的娘亲。
右边那位穿着大红色的锦衣,头上插满珠翠,珠光宝气,走起路来环佩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