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过不去的坎。
他还没有孩子,下半身可千万不能出问题。
言冽没多问,只是给他号了脉,便开了三颗黑不溜秋的药丸,让他每晚睡前服下一颗。
钱百万将信将疑地付了药钱。
第三天一大早,华安堂还没开门,外面已是锣鼓喧天。
言冽推开门,只见钱百万红光满面,身姿挺拔,带着一众家丁,亲自将一块刻着“妙手回春”的纯金牌匾送了过来。
“华神医!”
钱百万嗓门洪亮,一把抓住言冽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您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这一下,整座青阳城都炸了锅。
肾虚能治,不稀奇。
跌打能医,很常见。
连慢毒都能一眼看穿,那是真本事。
可钱百万那人尽皆知的毛病都能一夜回春,这已经不是医术,是仙术!
一时间,华安堂门前人头攒动,几乎挤爆了街道。
来看跌打损伤的军汉排起了长队,捧着重金求医的富商挤满了门廊,更有不少衣着华贵、神色忸怩的管家,悄悄从后门递进帖子,想为自家老爷求几颗“那种”神药。
“华神医”的名号,在短短三天内,彻底打响。
言冽端坐诊桌后,一边给病人开方,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往的人群。
他的精神力如无形的蛛网,缓缓扫过周遭。
街角茶摊、对面布庄的二楼窗后,都有几道隐晦的气息在默默窥探。
这些人伪装得很好,有的像等人的脚夫,有的像闲聊的妇人,但他们过于集中的注意力,终究瞒不过言冽的感知。
到了夜晚,喧闹的街道归于平静,但那几道气息并未完全散去,而是化作了暗巷里的阴影,或是远处屋顶上的瓦片,持续监视着华安堂。
言冽倒也不急,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接下来的两天,他依旧是那个面容和蔼、医术通玄的老大夫,乐呵呵地迎来送往。
期间,他又治好一个被毒蝎蜇伤,半身麻痹的镖师,只用几根银针,便让对方当场活蹦乱跳。
还为一个因修炼岔气、内力紊乱的富家子弟理顺了经脉,收了足足三千两的感谢金。
华神医的名号,愈发响亮,也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第五天,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停在华安堂门口,车上下来一个衣着光鲜、四十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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