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下来。
不过片刻,原本清秀的青年就变成了一个面容慈祥、须发皆白的老者。
眼神沉稳,带着久经世事的温和。
他将腰牌挂在腰间,挑了一个不算繁华也不算冷清的地段,租下一间临街的铺面。
房东看他是个老人家,还是个大夫,在言冽免费给他扎了几针之后,爽快的签了三年的租契。
多签几年,这样如果有人暗中探查,也只会觉得自己是决定长久居住,并不是另有图谋。
接下来的半天,言冽将房门关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各种木料和工具,在后院双手翻飞。
七阶机关术做这些东西简直是大材小用。
很快,古朴的药柜、厚重的诊桌、雕花的牌匾便一一成型。
一间仿佛已经开了几十年的老药铺,就这样拔地而起。
言冽从系统背包里挑挑拣拣,最后摸出了一株通体赤红、根须虬结的人参。
一千两百年的烈阳参。
这年份的灵药,可称珍宝,却还没到能惊动一方宗师的地步。
对于一个医术高超、游历半生的老大夫而言,咬牙拿出来当镇店之宝,也算合情合理。
他将烈阳参小心地供在最显眼的药柜格子里,随后挂上了新刻的牌匾——华安堂。
开堂坐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