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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北面——
北面紧贴山崖,地势陡峭,只有一条窄道能通行。巡逻的人数少了一半,不仅是单人巡逻,而且银镜的扫描频率也慢了些。
言冽在脑子里把巡逻间隔算了一遍,这一招自己在逃离矿区的时候就练习过好几遍了。
虽然这里更加严密,但总体大差不差。
他从岩石上滑下来,绕到北面山崖的阴影处。
三十秒。
银镜的光斑刚扫过窄道,言冽立刻运转真气,身形贴着崖壁激射出去。
他的整个人在暗处拉出一道残影。等银镜的光斑再次转回来时,他已经翻过堡墙,落在内侧一处房檐的阴影里。
落地无声。
言冽蹲在屋脊上,借着青囊真气凝聚双目,将视野推远。
外重院落之间的巷道里有弟子走动,大多是一阶出头的修为,步伐规律,巡逻路线固定。铁廊桥上也有人,但走得快,是赶路的样子。
没有三阶以上的气息。
至少这一片没有。
言冽沿着屋脊无声移动,穿过三个院落。
前方巷道拐角处站着一个唐门弟子,背靠墙壁,右手按在腰间的暗器囊上,两眼有神的直直盯着正前方。
站姿标准,呼吸绵长,后脚跟微微抬起,仿佛随时可以弹射出去。
言冽用慧眼看了一眼就放弃了,又是一个拥有奇遇的弟子。
此人虽说只有二阶,但功法都修炼到了四重,甚至一门身法还修炼到了五重,一看就是天之骄子。
这种弟子显然是心性坚韧之辈,绝非能够轻易撬嘴的存在。
杀死简单,但想要问话的话,搞不好还没问出东西,对方就使用各种手段拼死报信了。
言冽绕开此人,继续沿屋脊往西摸。
又过了两个院落,一处角落的阴影里传来极轻的鼾声。
言冽低头一看。
一个中年弟子靠在院墙拐角的石墩子上,脑袋歪向一侧,半张嘴,口水都快流到衣领上了。手里还攥着一根没吃完的鸡腿。
这位倒是挺放松,功法也是稀松平常。
言冽从屋脊上无声落下,脚尖点地的瞬间,两根银针已经从指缝间滑出。
“哑门”“曲池”。
两针入体,那弟子浑身一僵,浑身无法动弹,连嘴巴也发不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鸡腿从手中滚落。
言冽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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