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没有丝毫对应,不是怒或喜,竟然是悲。
不是他主动去采集的。
是那对夫妇在溃散前,残存的悲恸太过浓烈,浓烈到连阵法崩塌的尾波都无法冲散,自行烙进了第七颗魂火里。
看样子如果后续还想要加强魂炼,还需要去寻找其他的魂魄才行。
言冽转过身,重新看向法华寺的大殿。
正午的阳光照在琉璃瓦上,金灿灿的,亮得刺眼。
香案上的三炷香已经燃到底了,青烟散尽,只剩灰白色的香头歪在铜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