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
穿堂……掠影……
他莫名想起了在藏经阁石室中,被自己顺手牵羊盗走的那五件至宝。
其中一件,似乎就是一本名为《折风》的古朴秘籍,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这本书和穿堂有些相似。
难道说……
言冽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
一股暴戾的冲动猛地从神魂深处涌起,瞬间席卷全身。
“嗡!”
一股磅礴的杀意轰然爆发,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监测仪上的数据疯狂跳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众人瞬间被这股恐怖的杀气笼罩。
下一秒,唐硝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幽黑的棱刺,抵在了言冽的左颈动脉上。
洛清歌的反应同样不慢,一杆银枪瞬间从腰带上伸展而出,冰冷的枪尖稳稳地停在言冽的右肩。
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立刻被两人制服。
言冽双目赤红,粗重地喘息着,青筋在脖颈上暴起。
他强行压制着那股毁灭的欲望,颤抖着将手伸进自己的裤兜。
但实际上,他打开了系统空间,从中取出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他将铜钱死死攥在手心。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铜钱上散发出来,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那股暴戾的杀气,在这股清凉气息的安抚下,缓缓退潮。
言冽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恢复了清明。
唐硝面无波澜地收回了棱刺,身影一闪,又退回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仿佛从未动过。
洛清歌手臂一振,银枪瞬间收缩,变回了腰带的模样。
苏可楼直到这时才敢喘出一口气,她还维持着扑在床边的姿势,虽然身体微微发抖,但依旧倔强的拉着言冽的衣角没有松开。
陆星河则是满脸的惊愕,他看看言冽,又看看唐硝和洛清歌,完全没搞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天云门的冲天煞气和你有关系吗?”
洛清歌率先开口,嗓音里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言冽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铜钱。
“一点小小的后遗症。”
他确认了铜钱的功能,确认这东西确实对自己无害后,将其挂到自己的脖子上,轻咳两声,开始半真半假地解释。
他只说自己在大比最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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