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在最致命的关头,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迟滞。
仿佛它们的身体深处,还有另一个意识在与这股疯狂的力量做着对抗。
楚狂猛地一拳轰开撼山魔猿砸下的巨拳,借力后退数十丈,粗重地喘息着。
若非言冽提前将这些神兽的底子调养完毕,恐怕此刻它们早已被狂性彻底吞噬,自己也绝无可能抵挡到现在。
根据他多年驭兽的经验,要让陷入这种狂化状态的魔兽清醒,唯一的办法就是施加足够强烈的痛觉刺激。
用疼痛,强行唤醒它们被压制的理智。
可问题在于,这种刺激的度极难把握。
一旦疼痛过甚,造成了严重的伤势,反而会激发它们更深层次的凶性,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
这是一个死循环。
就在楚狂一筹莫展之际,他的脑中莫名闪过一个画面。
言冽那小子,一脸贱笑地让自己往撼山魔猿屁股上抹药膏的场景。
楚狂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须弥袋,为了报复言冽,他特意从坊市高价买来了一些四阶焰心椒磨成的粉末,本来想让自家弟子去朝着言冽身上抹一些的。
他从小心翼翼地打开须弥袋,一股辛辣到极致的气味瞬间冲入鼻腔。
楚狂看着远处再次咆哮冲来的撼山魔猿,脸上露出一丝和之前言冽递给自己药膏时,一模一样的贱兮兮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