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打扫得十分干净。
言冽随手关上房门,点燃油灯,走到桌边坐下,随后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了那本白衣女子留下的空白古籍。
他仔细研读起来,很快,就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言冽皱了皱眉,看着其中一味药草“清风草”的描述。
其中前边几行还只是常规的药性描述,但第三行的字迹变得更加灵动,显然不是一个时期所撰写。
其中描述了一种用内力引动药性,然后直接将其引入经脉的法门,竟然和之前自己尝试治疗自己时,临时使用的方式有些相似。
就在言冽沉思之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虽说不轻不重,但却带着几分迟疑。
言冽眉头微蹙,精神力如潮水般悄然扩散而出,瞬间便锁定了门外之人的身份。
柳路。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言冽心中冷笑一声,指尖已经无声无息地捏上了一根银针。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是来找事,还是来送死。
言冽起身,缓步走到门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柳路独自一人站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油腻的酱汁也已洗去,只是脸颊还有些红肿。
他显然没想到言冽会这么快开门,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柳路今年不过十七八岁,正是血气方刚,最重颜面的年纪。
虽然被柳万霞逼着前来道歉,但那份屈辱与不甘,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梗着脖子,脸上满是挣扎,最终还是在言冽平淡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他双拳紧了又松,最后还是极不情愿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兄台,对不住。”
声音又干又涩,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言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柳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他咬了咬牙,准备直起身子。
一只手却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一压,让他刚要抬起的腰又弯了下去。
“就这?”
言冽的声音很轻,却让柳路浑身一颤。
“你……”柳路猛地抬头,屈辱与愤怒让他双目瞬间赤红。
“我什么?”言冽手上微微用力。
柳路只感觉一股巧劲顺着肩膀传入体内,他周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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