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的恐怖。
在一次次练习中,言冽或打听,或竖起耳朵,将周围的各种信息尽收耳底。
“听说了吗?城主大人前日带着大小姐刚回城主府,当天夜里就又杀回韩家了!”
“何止啊!我表哥在城卫军当差,说城主调动了三千城卫军,把韩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韩家是捅了什么马蜂窝?竟惹得城主如此雷霆大怒?”
“嘘!小声点!据说有唐门弟子向城主透露,韩家跟南疆的妖人有勾结!”
“城主夫人当年,可就是死在苗疆五毒教手里的,城主岂能善罢甘休!”
“唉...夫人当年何等仁善,我还吃过夫人亲手蒸的馒头呢,韩家那些杀千刀的,真该死啊。”
原来如此。
怪不得没有看到唐硝的影子,看来是去给上官滔报信了。
而且看这架势,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那韩家勾结北境叛军的罪名恐怕还没被发现,否则就不是围山,而是直接抄家灭族的死战了。
言冽继续在人群中游荡,很快又听到了新的消息。
“韩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听说直接封山了,连那什么化龙池大典都办不下去了。”
“活该!他们家在城里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惜了韩家的羽公子,听说直接直接被逐出韩家了。”
“真的假的,我听我二大爷说昨天还看到韩公子被几个守卫护送离开清溪城了呢。”
至于公孙家和霍家,却没什么消息传出。
仿佛那一夜的动乱,与他们毫无关系。
这反而更不正常。
言冽心中了然,越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就越是汹涌。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前方传来。
一个穿着华服的公子哥,正带着几个护卫,对着一个卖身葬父的少女言语轻佻。
周围的人顿时停下闲聊,敢怒不敢言。
言冽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这不是送上门来的业绩吗。
他慢悠悠地挤进人群,仿佛只是一个看热闹的书生。
这公子哥显然不像刘源那么嚣张,只是挑逗了几句,见这姑娘没有卖身为奴的想法,便离去了。
在那公子哥起身离去时,言冽从他身旁走过。
公子哥腰间那个绣着金丝,鼓鼓囊囊的钱袋,无声无息地易了主。
得手后,言冽没有停留,转身就走。
他来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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