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们争取权益,那是我发火最大的一次,都拍桌子了。当时领导答应我,只要是我担保的同志,都无条件信任我们自己的自查结果,不偏听偏信,再委派其他的同志复查,我这才罢休了。这次,小张也是沾了我上次发火的光了,呵呵,我这个老婆子替他辩白,上面倒都没有质疑我,也是这孩子自己幸运罢了。”
陈伟成认真的摇摇头说道:“不,不是小张幸运,是您在咱们心中内,是一个屹立不倒的里程碑,有您在,我们就有了坚定的信念跟坚强的后盾,若是您没有足够的话语权,张三慎再幸运,也不能得到这次化险为夷的结果。而别人不知道您的话语权因何而来,我们都是知道的,那可是您用您坚韧不拔的生命力跟刚直不阿的信念铸造出来的天之剑哪!”
连经理微微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口说道:“伟成同志,我今晚就要走了,你们省公司遗留的工作任务还十分艰巨,小张刚刚接任副经理,很可能不会很快进入角色,你这个老师要多指导,多带带他,咱们共同努力,争取在阴历年前把这个案子彻底了结,这样上上下下都能够安心过一个好年了。”
陈总经理赶紧点头称是,张三慎走了出来,连经理看着他双眼虽然还红肿着,但却已经精神了,说道:“小张,你已经正式担任了省工作组副经理,这是特殊情况下的提拔,连任前谈话都没进行,你可不能自我膨胀起来,真觉得这程序能免掉了。此刻还早,你别呆在这里了,赶紧去主动找领导同志谈话去,别让人觉得你目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