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方平的人，我怎么会不认识他呢？至于林茂玲，她虽然名下有公司，但经营的都是服装设计、加工、销售种类，根本不具备地产投资的资格，这次从她的公司账上过手资金，是某人为了巧妙地给林董事送礼，通过毛天禄搭桥走的迂回路线。”
张三慎“震惊”的看着冯琳，半晌才“近乎呆滞”的接着问道：“冯琳，你今天的态度很好，这对你，对我们来讲，都是非常好的转变，你如果真能够讲明白毛天禄跟林茂玲的事情，我等下就可以先斩后奏把你带出这里，想必，连经理不会怪罪我的。”
冯琳索然的叹息了一声，眼神里露出一种莫名的悲愤跟时隐时现的绝望，黯然的说道：“张总经理，如果晋方平真的被你们控制了，也许……算了，乱蜂蜇头，且顾眼下吧……我告诉你们毛天禄的情况。其实，这件事还得从头说起，从一开始肖冠佳出事，我就频繁地出现在h省分公司工作组，但并没有正面接触陈伟成，而是找当时公开主管这个案子的副总经理左秋良……”
张三慎心里暗暗点头，他知道冯琳说的是真的，因为他曾经亲眼看到过冯琳在左总经理屋里哭诉。
“左秋良跟林茂人是同乡，私下更是很好的朋友，他因为跟林茂人的朋友关系，跟林茂天也很贴心。这个人很不满意陈伟成多年来不挪窝的状态，这让他十分窝火，觉得自己被埋没了，搭上林董事后，他看到了希望。”
冯琳讲别人的事情，自然没那么多顾忌，悠然的讲的很是清晰。
方子明在冯琳没有开始这段讲述的时候就站起来出去了，但很快就又返回，在他进门之后，张三慎听到很近的隔壁有一声很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是关门的声音。
“林董事虽然答应过左秋良有机会会给他机遇，但他显然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h省分公司的局面很是稳定，常委的格局短期内也不会发生大的变化，白老板一直处在下风，想扭转这种局面，没有一次大的契机是绝无可能的。但左秋良并不想安稳的等待这个契机自己到来，他想瞅准机会，自己制造出一个契机出来，而且，他也在某人的暗示下，把制造这个契机的突破口锁定在陈伟成身上。”
冯琳的情绪更稳定了，慢条斯理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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