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甄虹颜结婚的时候有些误会,我休息了几天,李总经理都亲自替我请假了,云都公司还不是把我开除,让刘涵宇同志主持工作?若非老领导回乡视察需要我,恐怕我早就被云都职场给无情淘汰了吧?还等得到现在被省公司直管了被人才洪流淹没?哈!
我好容易死里逃生在桐县分公司公司熬过三年多,还没等我的计划收获成绩,又莫名其妙的去了凤泉,刚到凤泉报到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接到省公司通知让来开会。现在都没弄明白到底咋回事呢,又被您说成一个翅膀硬了就忘记自己是老几的野心家了……唉!
黎总经理,如果您说我张三慎上升得快,我可真是没什么话说了。至于您问我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很明确的回答您,我张三慎无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小领导,公司怎么安排我怎么接受,我自己无权干涉任何决定。”
虽然张三慎这番话丝毫不带情绪的说了出来,但那字字句句中饱含的痛楚,黎远航怎么听不出来?他万没想到这几年张三慎并非是不记恨他的薄情,而是记在心里不说罢了,今天终于把人家逼急了,这可就连转弯的机会都没有了。
黎远航满心的懊悔,后悔自己不该操之过急,送走卢博文之后,就打电话询问了熟人,得知卢博文所说省公司内定凤泉直管是真,任命张三慎一事却有待商榷,似乎大有可操作性。